文前提醒:本段故事乃<引誓>之間曲(interlude),與主要故事情節無關。讀者可自行斟酌閱讀

在「2017年5月山神教條統整」中,山神似乎朗讀了一段<引誓>中的間曲,有關一個利亞福的魂師能者,還有一段非常獵奇的故事XD

有興趣的朋友就來看看吧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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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大船初夢號(First Dreams)衝過一陣巨浪,讓卡颯(Kaza)不得不抓緊索具。她裹著手套的手疼痛著,每一波新的浪都讓她相信自己會被拋出甲板。她拒絕進入下方的船艙。這是她的天命。她可不是被到處攜帶的物品。不再是了。更何況,在一個小時前從風平浪靜中變得狂暴的陰暗天空,比她自己的幻象還要讓人不安。

  另一波大浪讓海水衝擊著甲板。水手們翻滾又尖叫著。他們大部分是軟腳的傭工,畢竟一般有理智的船員根本不會加入這趟航程。法斯默船長(Captain Vazrmeb)在他們之中直挺挺地站著,而他的舵手,左斯(Droz)保持著他們穩定前行。筆直進入颶風中。筆直,進入,颶風中。

  卡颯抓牢,感覺到她的手臂就變得跟她的年紀一樣衰弱。冰冷的海水沖洗著她,拉下她袍子的兜帽,揭露她的臉跟那張扭曲的面貌。大部分的水手並沒有留心她,但她的哭喊引來了法斯默的注意。身為甲板上唯一的賽勒那人,船長跟她心中的民族形象不太符合。對她來說,賽勒那人應該是穿著背心,大腹便便的矮小男子。或是斤斤計較著每一顆錢球,配有特殊髮型的商人。法斯默卻跟雅烈席人一樣高,手掌大得能抓起巨石,上臂也強壯得能舉起這樣的重量。在一次波浪襲來之後他吼道,「來個人把這魂師給我帶到甲板下面去!」

  「不要!」她大吼回應。「我要留下!」

  「我給王子付了聘金把你帶上船,」他直挺挺站到她目前,「可不是要讓你變成另一項損失的。」

  「我不是讓你們到處攜帶的東---」

  「船長!」一名水手大吼。「船長!」

  當他們抬頭時,船身正好衝破巨浪的頂端,接著如蹺蹺板一樣朝前下墜。

  颶風的!卡颯的胃本能地往喉嚨一陣逆流,感覺到她的手正在繩子間滑走。法斯默抓住她一邊的袍子,他們猛衝入前方的海水中,緊緊的抓住她。有那麼可怕的一瞬間他們似乎被埋葬在靜止的水裡。好像整艘船都沉了。

  波浪平息,卡颯發現自己落在甲板上的一堆濕稻草堆上,被船長抓著。

  「颶風的白痴!」他對她說道,「你是我的祕密武器。等你不在我的交易中再去溺死,懂嗎?」

  她微弱地點頭,接著震驚地發現她能夠清楚聽見他說的話。颶風……過境了?法斯默站得筆直,露出大大的一排白牙笑著,白色的長眉毛梳到他潮濕的垂髮後方。甲板上所有撐過颶風的水手開始爬起來,滿身濕地仰望天空。天空依然鋪天蓋地的陰,但海面的風平浪靜已成定局。法斯默嘶吼般的大笑,撫著他長長的捲髮。「我跟你們說過沒有?那片新的颶風是從艾米亞來的。現在它已經消失無蹤了,為我們留下了等待劫掠的滿山財富啊。」

  每個人都知道艾米亞並非適合久留之地,儘管人人理由各異。有些謠言訴說著一片滿懷復仇之心的颶風,渴望摧毀來訪的船隻。而他們剛才遇到的那片暴風,跟一般颶風的時程並不相符,似乎就支持了這個論點。

  船長開始大聲下令,要求水手們回歸崗位。他們航程還不算太長,僅僅從利亞福(Liafor)出航,北上雪諾瓦(Shin)海岸,接著西行朝向艾米亞的北部行進。他們很快就看見最大的陸塊,但不曾造訪它。每個人都知道那上面貧瘠又毫無生機。寶藏埋藏在島上---等待那些充滿膽識的人穿越狂風跟險惡的海峽,前來邁向致富之路。

  她不在乎。財富對她來說有什麼意義?她跟來是為了另外一種謠言。僅限於她的族類之間。也許在那裡,最後,她能找到治療她狀況的方法。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她的袋子中尋求慰藉,想觸碰她的魂師。那是她的---不管利亞福的統治者怎麼說。他們有耗費大把歲月撫摸魂師,習得它所蘊含的祕密嗎?他們何曾在中年之後的服役內,隨著每一次的使用而邁向超然的彼方世界?那些水手對卡颯的臉孔投以…[不明]…的眼光,拒絕望進她的眼神。她把兜帽拉起來,迴避平常人的目光。她已經來到自己身形模糊的現象極度明顯的階段了。卡颯,正在慢慢變成一陣風煙。

  法斯默親自掌舵,讓左斯休息一會兒。這名瘦長的男人走下舵台,注意到船艦一側的她。他對她露齒一笑,讓她感到一陣好奇。她從來沒跟他說過話,但現在他往她走過來,似乎想要來點小聊。

  「所以妳,」他說道,「在甲板上撐過一波了?妳還真是帶種。」

  她猶疑了一下,打量著這奇怪的傢伙並且拉低她的兜帽。即便她的頭髮、耳朵、甚至是她一部分的臉都開始離散了,他也沒有退縮。她的臉頰上破了個洞,可以看見她的顎骨跟牙齒,洞的外環散發出縷縷細煙。血肉似乎都蒸散了,而空氣在她說話時直穿過大洞,扭曲她的聲音,喝東西的時候也得一路歪著頭,還免不了灑出幾滴,整個過程都急不來。在魂術殺死她之前還有幾年的壽命,[不明] 和她認知自己一切安然無恙的程度有關。

  「真不敢相信我們駛過那片颶風了。你覺得它真的會像人們說的獵殺船隻嗎?」他是個跟她一樣的利亞福人,有著深棕色的肌膚和深褐色的雙眼。他想要什麼呢?她試著回想人類生命會有的正常情懷,那些她已經開始遺忘的感覺。你想要來場魚水之歡嗎?不,你比我年輕太多了。嗯......真有意思。你因為被嚇壞了而想要尋求安慰嗎?他開始變得煩躁,玩弄著繩索的末端。

  「嗯......所以......我是說,你是王子派來的對吧?」

  啊!所以他知道她是王子的親戚。

  「你想要跟王室搭上線。嗯,我自己猜到的。」

  「他當然會讓你跟來。」

  「他當然不會這麼做。就算不是為了我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我的儀器。」那是她的。她遙望整片寧靜的海域。「他們每天將我深鎖庭院之中。滿足任何他們覺得會讓我保持快樂的需求。但他們知道我隨時都能把城牆跟繩索化成輕煙。」

  「那會痛嗎?」

  「事實上那美妙極了。我慢慢的跟這儀器產生聯繫,並且參透整個羅沙,直到它將我緊擁在他懷裡的那一天為止。」她舉起一隻手並且把她黑色的手套拔掉,顯現出同樣正在離析的手指。五道黑暗的陰影,個別從手指的末端延伸而出。她翻轉手掌,掌心朝向他。「我能展現給你看。感受我的碰觸你就會明白的。只要一剎那,你就能跟大氣合而為一。」

  他嚇得馬上逃開。好極了。

  船長將他們駛向一座小島,從平靜的海洋中突出,就像地圖上面所說的一樣。它有著許多的名字:祕密之岩、虛無的遊樂場(Void's Playground)。各種悚人聽聞的名字。她比較喜歡這個地方的舊名:阿奇納(Akinah)。這裡原本曾經有座偉大的都市。但誰會把一座城市放在一座被奇怪岩石結構環繞,以至於無法接近的島上?它們包圍了整座島,每一柱矛頭狀的岩石都足足有四十呎高。

  當他們駛得更近時,海面再次變得險惡,讓她感到一股噁心。她喜歡。因為那是種人類會有的感受。她再次觸摸她的魂師。噁心伴隨著一股飢餓感。食物是她這陣子以來時常被忘記的存在。因為她的身體越來越不需要營養供給了。有著臉頰上的一個洞,咀嚼也變得讓人煩躁,但不管下面的廚師煮的是甚麼,她喜歡那個味道。也許餐點能夠安撫這些人,畢竟越接近陸地,他們就看起來越浮躁。

  卡颯來到船艦的前頭,船長的身旁。

  「你如願以償了,魂師,」他說道。「這樣把你帶到這裡來會讓我安心一點。」

  「我不是被人利用的東西,」她心不在焉的說。「我是個人。那些石頭尖刺。它們也是被魂術出來的。」這些岩石矛頭太過平均的環繞著島噢。從目前的洋流來判斷,還有些矛頭潛藏在水裡,等著撕裂來訪船隻的船殼。

  「你能摧毀它們嗎?」船長問她。

  「愛莫能助。它們比你所預期的還大。」

  「但是---」

  「我能在它們上面打洞,船長。魂術掉一整個物體會容易許多,但我不是正常的魂師。我已經開始看見黑暗的天空、第二個太陽、以及那些埋伏在人類城市周圍的生物了。」

  他明顯地顫抖起來。為甚麼那會嚇到他?她只是簡單地闡述事實罷了。

  「我們需要你把海浪底下的幾個尖頭轉化掉,」他說道。「還有製造出一個夠大的洞,讓小艇隊能夠通行到後面的島嶼。」

  「我會信守承諾,但你必須記住:我服侍於你。我在這裡有我自己的目的。」

  直到他們不敢再靠近的距離,他們下錨。在這麼靠近的距離,那些矛頭看起來更加嚇人,更明顯是魂術形成的。每一個都需要好幾個魂術一起製作呢,當許多人開始吞著簡單的燉飯時,她站在船頭心想。廚師是個女人,從外表看來是個雷熙人(Reshi),她的臉上滿是刺青。她強迫船長吃點東西,表示如果他餓了可是會分心的。就連卡颯都吃了點東西,即便她的舌頭不再能品嘗到味道了。對她來說都是同一片糊泥,而且吃東西的時候還得用餐巾壓住臉頰。

  船長在等待的時候引來了期待靈---在風中成形的一條條緞帶---而卡颯能看見另一端的怪物,伴隨著靈一起出現的生物。這艘船上的四艘小艇已經擠滿了槳手和船員,但他們在前頭為她挪出了空間。她拉起還沒乾的兜帽,坐在她的板凳上。如果颶風沒停下來的話,船長會怎麼做呢?他會不會認真地把她丟到小艇上,移除這些矛頭?[不明] 在他最著急的時候?

  他們來到第一個矛頭,而卡颯小心翼翼地解開她魂師的包袱,綻放出一片耀眼的光芒。三枚巨大的寶石用鎖鏈串在一起,那形狀預留了手指的空隙。她戴上它,寶石位於手背。她輕輕嘆息,感受碰觸著她肌膚的金屬。溫暖,包容。那是她的一部分。

  她伸向一邊靜止的水面,將她的手按上石矛的末端,在海洋與歲月中已經變得圓滑。寶石的光芒點亮了水面,在她手臂的滑動中,光影的倒映舞動著。她閉上眼睛,感受到被吸入另一個世界的熟悉感覺。另一個強化她自己的力量。它充滿主導性又強大,從她要求協助的意念中產生。但岩石不想改變。它很滿足自己長久沉眠於海裡的狀態。但是的......是的,它記得。它曾經是自由的大氣,直到某人將它囚禁為這個形體。她沒辦法讓它再次成為空氣,她的魂師只有一種模式---而非全部的三種。她也不明白為甚麼。

  「煙,」她向石頭低語。「在空氣中的自由,記得嗎?」她慫恿它,挑逗著它過去自由飛舞的記憶。「沒錯,自由。」她幾乎自己也退讓了。如果再也沒有恐懼有多美妙啊。沉浸在大氣的無限之中。解脫於凡塵的苦痛之外。

  石頭的尖端迸裂成一陣煙霧,發出一陣泡泡的爆炸,充滿小艇四周。卡颯震驚地回到真實世界,而她心裡深處的一個部分顫抖著。她嚇壞了,她差點就要在那當下迷失了。

  煙霧的泡泡搖晃著幾乎翻覆的小艇。她該先警告他們的。士兵們緊張地喃喃起來,但在旁邊的小艇上,船長大聲的讚許她。她又移除了另外兩個矛頭,才終於抵達牆面。這裡的矛頭狀結構已經排列得相當緊密,幾乎像是一隻手。小艇一共試了三次才靠到夠接近的地方。而當他們就定位時,一些海浪的回波又會把他們帶離原本的位子。最後,水手們好不容易才讓卡颯的位置定下來。

  她的魂師跟手伸出去。三顆寶石中的兩顆已經快要耗盡颶光了,僅微弱地發光著。但應該還夠她使用。她將手按上尖刺,說服它變成煙霧。這次簡單很多,它感覺到一陣因為轉化而產生的風。她的靈魂對著煙霧開心地大吼,濃密而甜美。當水手們咳嗽時,她卻將煙霧吸入她臉頰上的大洞。她抬頭看著煙霧飄散。那會是多麼美妙啊......不。不行。

  島嶼的形狀在岩牆的孔洞之後出現,如同它的岩石一樣,沾了煙霧一樣的黑暗。它的中心有著高聳的岩石結構,看起來就像是城市的牆。船長的小艇靠向她,接著船長跳到她的船上來。他原本的小艇則往母艦的方向駛回去。

  「啥?」她問道。「為甚麼其他人掉頭了?」

  「他們聲稱自己覺得不舒服,」船長說道。他是不是蒼白得有點不對勁?「懦夫!這樣他們不會得到任何獎賞的!」

  「可以採集的寶石就藏在這裡。」左斯補充道。「好幾代的巨殼獸都死在這裡,留下牠們的寶心。我們要發財了!」

  好吧,既然祕密已經揭曉,她不用在乎了。她坐回船頭的位子,水手們指引著三艘剩餘的小艇通過狹縫。艾米亞人了解魂師。這裡是早些日子人們前來取得這些儀器的地方。你已經來到古老的阿奇納島了。如果有任何方法能讓她不被自己所心愛的儀器殺死,答案一定就在這裡。

  當他們開始划船的時候,她的腸胃開始躁動起來。卡颯忍耐著,覺得自己好像正滑進另一個世界。在他腳下的不是海洋而是深黑色的玻璃石。而天空中有兩個太陽---其中一個正在吸引她的魂魄。她的影子往錯誤的方向延展而去。

  水花聲。她開始了。一個水手從他的船上摔入水中。她抽氣,同時另一個人倒向一旁,船槳從指間脫落。

  「船長?」她用沉重的眼睛轉身尋找他的身影。他一癱軟,陷入無意識的狀態,腦袋撞在小船的後方座位上。其他的水手也沒好到哪裡去。兩艘小艇已經開始漂流。沒有任何一個水手看起來是清醒的。

  我的天命。卡颯心想。我的抉擇。不是被到處運輸,命令施展魂術的物品。不是工具。是個人。

  她推開失去意識的水手,自己拿起了船槳。這是個艱困的任務。她並不熟悉肢體勞動,她的手指要抓握也是個挑戰。他們已經離得老遠了。也許她還能在接下來的一兩年存活下來。但她繼續划著她不斷對抗著海浪,直到她終於離地面夠近,能夠跳進水裡並感受到下方的岩石。她的袍子被風吹打著,她終於想到要檢查法斯默是否活著。她小艇上的水手似乎沒有一個還在呼吸。所以她讓小船再次滑入海浪之中。孤身一人,卡颯在浪花中逆行,最後是用手跟膝蓋一路爬上了島嶼的岩石。接著她倒下,感到昏沉。為甚麼她這麼想睡?

  她注意到一隻鑿開附近岩石的小克姆林蟲。牠的模樣怪異,有著大大的翅膀跟一個看起來像野斧犬的頭部。牠的甲殼閃耀著十幾種色彩。卡颯記得過去她喜歡收集克姆林蟲,將牠們釘在板子上,聲稱自己會變成一個自然歷史學家。那個女孩發生甚麼事了?她不得不被轉化。她被贈予了讓她能一直待在王室之中的魂師。她被贈予了地位,跟一份死刑。她翻身嚇跑了那隻克姆林蟲。她咳嗽,開始爬向那些岩層。那座城市。岩石構成的黑暗城市。她在幾乎不能思考的狀況下爬過---一整塊未裁切的寶心,靜臥在一隻死去巨殼獸那褪白的甲殼殘骸之中。法斯默說對了。

  她在來到岩石結構的邊緣時再次倒下。它們看起來就像巨大,裝飾的建築物,覆蓋著克姆泥。

  「啊,」一個聲音從她背後傳來,「我早該猜到藥效在你身上不會發揮得這麼快。你幾乎不再是個人類了。」卡颯翻身看見某人正裸足接近她。是那個廚師嗎?對,是她,還有那張刺青的臉。

  「你......」卡颯粗啞地說道,「你毒害我們!」

  「已經警告過你們太多次別到這地方來了,」廚師說道。「我實在很少採取這麼偏激的手法。人類不能再次探索這個地方。」

  「因為寶心嗎?」卡颯問道,變得更加昏沉。「你保護它們?或是有.....其他的東西?更多的......東西。」

  「我不能說,」廚師回答。「即便是瀕死之人的請求也一樣。有人能從你的魂魄中抽取出你的祕密,而代價會是整個世界的末日。睡吧,魂師。這是我所能賜給你最仁慈的結局。」

  廚師開始嗡嗡作響。她化成碎片,變成整群的克姆林蟲。她裂解成一大堆吱喳作響的小小昆蟲,從她的衣服中蜂湧而出,徒留成堆的衣物。

  是我的幻覺嗎?卡颯在她失神的時候心想。她要死了。嗯,沒什麼好稀奇的。克姆林蟲們開始爬向她的手,拿走她的魂師。不行。

  她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。伴隨著一陣不馴的怒吼,她緊壓住下方的岩石地面,要求它變形。當它化作一縷輕煙時,她隨之飄散而去。那是她的選擇。她的天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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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解:

1. 魂師能者 Soulcaster Savant

卡颯的身體已經開始解離,且感受不到人類應有的慾望與概念,是因為已經成為魂師能者,就和<迷霧之子>中鬼影等人的能者症狀(savanthood)一樣。他們的身體已經太過習慣使用魔法,靈網也逐漸被授予扭曲、滲透,幾乎失去人類固有的性質。

2. 無眠者 Sleepless

文中的廚師其實是一位無眠者,也就是代西-艾米亞人(Dysian Aimian)。如同先前的山神教條提過的,無眠者其實並非由單一的肉體所組成,而是由一大群生物體聚集起來之後,共同由一個意識所控制的個體。即便毀去部分的群體,也對這個意識個體的存續沒有影響。無眠者據說已經在<王者之路>和<燦軍箴言>中出現過多次,但我們鮮少注意到。此外,在颶光系列"第2.5部曲"的利芙特獨立故事,<緣舞師 Edgedancer>中也有無眠者的正式出場紀錄。

颶光典籍系列的書籍封底有一串blurb(例如<王者之路>的「我,存在於古老的最後寂滅之前...」),已經被證實就是一名無眠者的敘述。

3. 卡颯的幻象 Kaza's Visions

由於卡颯已經成為魂師能者,也就表示她的靈魂跟意識界的聯繫越來越強(畢竟魂術是跟意識界進行交互作用的魔法),因此才會看到「黑色天空跟第二個太陽」、海面變成「深色的玻璃石」、「跟期待靈一起出現的生物」,其實都是在意識界的景色。

4. 拉金 Larkin

可以吸食颶光的重要小動物,到目前為止都以彩蛋的形式出現,包括<王者之路>最前面的封波術彩圖背景、<燦軍箴言>中艾洛卡的紙鎮、同時也是納拉(正義神將)用來抽乾利芙特身上颶光的小怪物。拉金似乎原產於艾米亞地區,在這裡出現並不令人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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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連一個間曲都埋藏著這麼多線索,

更期待<引誓>會是怎樣的作品了啊XD

希望近期會公布更多的消息(期待期待亢奮亢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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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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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onyshen823
  • 中文的雪諾瓦不是很能感到與古國辛卡尼西的名稱關聯,英文Shinovar和Shin Kak Nish比較看得出來
  • 那也沒辦法。

    手稿山姆 於 2017/08/22 15:32 回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