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s://www.tor.com/2017/08/22/oathbringer-brandon-sanderson-prologue/

原文網址如上,以下翻譯暫不代表奇幻基地立場公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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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:哭泣 Prologue: To Weep

六年前

伊尚尼總是告訴她的妹妹,她肯定山丘的另一端有著美好的事物存在。然後有一天,她翻過山丘並發現了人類

她總是將人類想像成---如同歌曲中所唱誦的---黑暗,缺乏形體的怪物。但他們其實是美妙,奇怪的物種。他們說話時沒有可以辨識的節奏。他們穿著比甲殼更加色彩鮮明的衣服,卻無法長出自己的盔甲。他們害怕颶風以至於必須在車輛中旅行。

最讓人印象深刻的,他們只有一種形體

起先,她認為人類一定只是忘記了他們的形體,就像過去的聆聽者一樣。這讓他們之間立刻有了親和感。

如今,幾個月過去了,伊尚尼用讚嘆節奏(Rhythm of Awe)哼唱著,幫忙把鼓從台車上卸下來。他們為了見識人類的家園,已經跋涉了好大一段距離,而每一步都讓她更加無法自拔。種種經驗在這裡,美妙的科林納城市以及它壯觀的宮殿集為大成。

皇宮西側洞穴狀的卸載台極為寬闊,在他們第一次的造訪時,兩百名聆聽者在這裡整裝,也無法填滿這個地方。誠然,大部分的聆聽者並未參加樓上的宴會---也就是兩方人馬簽訂條約的地方---但無論如何,雅烈席人還是善盡了地主之誼,為下方的族人們提供了堆疊如山的佳餚和飲料。

她踏出拖車,看著卸載台向上延伸的部分,用興奮節奏哼唱著。當她告訴凡莉(Venli)她決定要繪製整個世界的時候,她想像自己會發掘的是大片美好山河。谷地和丘陵,以及滿布生命的森林與壘地(lait)。一直以來,它們都在外頭,等待他們的探索。

也包括更多的聆聽者。

當伊尚尼初次遇見人類的時候,她看見了跟隨他們的少數聆聽者。一個被困在遲鈍形體的不幸部族。伊尚尼原本以為,人類正照顧著這些沒有歌曲的可憐靈魂們。

噢,那些第一印象還真是天真。

那些被囚禁的聆聽者並非甚麼小部族,反而是由一個龐大的人口組成的。人類並不會照顧他們。

人們擁有他們。

一群帕胥人(parshmen),人類這麼稱呼他們,在伊尚尼排成一圈的工人們之外聚集起來。

「他們一直想來幫忙,」吉杰思(Gitgeth)用好奇節奏說道。他搖搖頭,鬍子上閃耀的紅寶石跟他皮膚不變的紅色相互映襯。「這些沒節奏的小可憐想接近我們。我告訴你,他們察覺到自己的心靈有問題了。」

伊尚尼把台車後面的鼓遞給他,接著自個兒用好奇節奏哼唱。她跳下車接近那群帕胥人。

「我們不需要你噢,」她用平靜節奏說道,敞開雙手。「我們比較喜歡傳自己的鼓。」

沒有歌曲的他們用駑鈍的眼神看著她。

「去吧,」她用懇求節奏說道,朝著附近的宴會揮了揮手,即便有著語言障礙,聆聽者們仍跟人類的僕人一同歡笑著。當聆聽者唱著古老歌曲的時候,人類們跟著拍手附和。「好好玩。」

有幾個人朝向歌曲的來源點了點頭,但沒有更多的動作。

「沒有用的,」伯恩莉亞(Brianlia)用懷疑節奏說道,手靠在附近的鼓上。「他們根本無法想像生活是甚麼。他們是財產的一部分,只能被買賣罷了。」

要怎麼形容這種概念?奴隸?克雷德(Klade),五人組中的一員,曾經到過科林納的奴隸攤販買了一個人看看這件事是否屬實。但他沒有購買帕胥人;可供兜售的只有雅烈席人。很明顯地,帕胥人很昂貴,並且被視為高品質的奴隸。聆聽者們接受過這樣的訊息,好像他們應該為此感到驕傲一樣。

她用好奇節奏哼唱並且朝一旁點點頭,看像其他人。吉杰思用平靜節奏微笑並哼唱,揮揮手要她自便。每個人都習慣伊尚尼在工作途中到處亂晃了。這不代表她不可靠......好吧,也許她是有點,但只是偶爾這樣啦。

無論如何,她很快就會在國王的慶祝會上被需要了;聆聽者中,論及熟練人類的呆板語言,她可是數一數二的高手。她已經很自然地習慣它,這是種優勢---因為這讓她在這趟遠征中爭得一席之地---但同時也是個問題。能說人類的語言讓她變得重要,而變得太重要的人可是沒有自由追逐地平線的。

她離開卸載台,走向上方精緻的宮殿,試著將各種裝飾、藝術、還有建築本身令人屏息的美妙盡收眼底。壯麗而且可怕。人們被買賣到這裡來,保持這個地方的整潔,但他們是不是同時讓人類得以建造偉大的工程,創造出她路徑旁柱子上的雕塑,或是地板大理石中內在的圖樣呢?

她穿過一群穿著金屬甲殼的士兵。伊尚尼在此刻沒有她自己的盔甲;她披著工人形體,而非戰爭形體,因為她比較喜歡這樣的柔韌性。

人類別無選擇。他們並不像她原先設想地失去了各種形體;而是本來就只有一種形體。總是同時兼具交配形體,工人形體,以及戰爭形體。他們比起聆聽者更容易將喜怒形於色。噢,伊尚尼的族人也有喜怒哀樂,但跟這些雅烈席人絕對不同。

皇宮低階的部分被寬廣的大道和畫廊填滿,並且被細緻打磨的寶石點綴著。在她上方懸掛的吊燈,如同破碎的太陽般光耀四方。也許人類的身體看起來如此簡單---有著平淡而深淺不一的膚色---是他們想要裝飾一切的另一個原因。從衣著到這些樑柱皆然。

我們也能辦得到嗎?她用讚美節奏哼著。如果我們知道創造藝術的正確形體呢?

皇宮上方的樓層比較像是隧道。狹窄的石頭通道,以及類似堡壘的房間,像是在山邊被鑿出洞來一樣。她一路走向宴會廳,確認是否有人需要她,卻在一排的房間前停下並瞥了一眼。她被允許閒晃,除了門邊有守衛的區域之外,皇宮都是開放的。

她穿過一個牆上滿是圖畫的房間,接著是一個有著床和家具的房間。另一扇門之則提供了室內的私人自來水,那是一項她仍然無法理解的奇蹟。

她又通過十幾個房間。只要她及時趕到國王的慶祝會中享受音樂,克雷德跟其他的五人組不會多說什麼的。他們就跟其他人一樣,很習慣她的作風了。她老是在亂晃,亂闖,往門中亂偷窺......

然後看見國王?

伊尚尼一愣,而門在她看進這個有著大紅毯,牆上滿是書架的房間時,應聲而開。太多資訊撲面而來,她不得不忽略。而更讓她震驚的,是加維拉王自己正站得筆挺,指向桌上的某個東西,身邊圍繞著其他五個人:兩個官員、兩個身著長裙的女人、還有一個披著袍子的老人類。

為甚麼加維拉不是在宴會中?為甚麼門前沒有守衛?伊尚尼切換成焦慮節奏,猛地退後,但其中一個女人已經碰了碰加維拉王的手臂,指向伊尚尼。焦慮節奏在她的腦中炸開,她猛然關上門。

一會兒後一個高大,身著制服的男人站了出來。「國王想要見見你,帕山迪人。」

她假裝疑惑。「先生?說話?」

「別害羞,」士兵說道。「你是翻譯員之一。進來吧。你沒有惹上麻煩。」

焦慮節奏拉扯著她,她讓那男人引領她進入室內。

「謝謝你,梅利達司,」加維拉說道。「麻煩各位,我們需要一點空間。」

人們魚貫而出,徒留切換成慰藉節奏的伊尚尼。她大聲哼唱---雖然人類不會了解那是什麼意思。

「伊尚尼,」國王說道。「我有東西要讓你看看。」

他知道她的名字?她往這個小小的溫暖房間中站進一步,雙臂緊抓住自己。她不了解這個男人。不只是因為他奇怪,死板的說話方式。而更是因為她無法預測對方暗伏著怎樣的情緒,畢竟戰爭形體和交配形體都在他身體裡較勁著。

這個男人比其他人類都更讓她感到困惑。為甚麼他提供他們這麼吃香的協定?起初這看起來是兩個種族之間的互相包容。而那是在她來到這裡,看過這座城市跟雅烈席軍隊之前的想法。她的族人也曾經擁有自己的城市和令人羨嫉的軍隊。他們從歌謠中知道這些事情。

但那已經是太久之前了。他們是失落的遺族。背叛他們的神祇奔向了自由。這個男人大可摧毀聆聽者的。他們原本以為他們的碎具---他們到目前都瞞著人類的武器---足以保護他們。但她現在見識過了,雅烈席人同樣有著十幾套的碎刃跟碎甲。

為什麼他會對她這樣笑著?他到底有什麼法力,不必用節奏唱歌就能安撫她?

「坐吧,伊尚尼,」國王說道。「噢,別嚇壞了,小前哨。我一直都很想跟你說說話。你對於我們語言的掌握非常驚人!」

當加維拉往下從小袋子中拿出某個東西的時候,她坐到椅子上。它發著紅色的颶光,由寶石跟金屬組成,並且塑造成美麗的樣式。

「你知道這是甚麼嗎?」他問道,輕輕地把它推向她。

「我不知道,陛下。」

「我們稱它為法器,用颶光驅動的裝置。這一個可以製造溫暖。可惜只是個小玩具。我太太很有信心,她的學者們可以製造出溫暖整個房間的樣本。那不是很棒嗎?再也不需要火爐中冒煙的火焰了。」

伊尚尼覺得它毫無生機可言,但她沒說出口。她用讚嘆節奏哼唱,讓他覺得高興自己告訴了她這件事,並且遞了回去。

「靠近一點看,」加維拉王說道。「看得深一點。你能看見是什麼在裡面動嗎?是個靈。那是儀器運作的方式。」

像是被困在寶心中一樣,她心想,轉換成驚嘆節奏。他們發展出了模仿我們切換形體的儀器?人類如此受限卻這麼能幹!

「裂谷魔不是你們的神,對吧。」他說。

「什麼?」她切換成懷疑並問道。「為什麼問這?」這個對話怎麼有這麼奇怪的轉折啊。

「噢,只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事情。」他收回法器。「我的官員們充滿優越感,以為他們已經摸透你們了。他們覺得你們是野蠻人,但他們根本大錯特錯。你們不是野蠻人,你們是被封存的回憶。一道能窺進歷史的窗口。」

他向前傾身,紅寶石的光輝從他的指間流瀉而出。「我需要你傳話給你的領導人們。五人組是嗎?你跟他們很親近,相對的我總是被人們圍繞著。我需要他們的幫忙來成就某件事。」

她用焦慮哼唱。

「好吧,好,」他說道。「我會幫助你們,伊尚尼。你知道嗎?我已經找到召回你們神祇的方法了。」

不。她用恐懼節奏哼唱。不要......

「我的祖先們,」他抓著法器說道,「首先學到了使用寶石捕捉靈的方法。而利用一種非常特別的寶石,你甚至可以捉住一個神。」

「陛下,」她說道,狂妄地抓住他的手。他感覺不到節奏。他不懂。「拜託。我們不再拜我們的神了。我們離開祂們,拋棄祂們。」

「啊,但這是為了你們好,也是為了我們的福祉。」他站起身。「我們的生命缺乏榮譽,但你們的神祇曾經創造了我們的榮譽。沒有祂們,我們就沒有力量。這個世界被困住了,伊尚尼!它陷在遲鈍、缺乏生命力的轉渡階段之中。」他望向天花板。「團結他們。我需要一個威脅。只有危機才能團結他們。」

「甚麼......」她用焦慮說道。「你在說甚麼?」

「我們奴化的帕胥人曾經就像你們一樣。而後我們不知怎地,阻止了他們經歷變化的能力。藉由一種捕捉靈的方式達成。一個古老,關鍵的靈。」他望向她,綠色的眼眸閃爍。「我看過這點是怎麼被逆轉的。只需要一場新的颶風就能夠引出藏匿的神將。我們需要一場新的戰爭。」

「瘋狂。」她站起來。「我們的諸神試著摧毀你們。」

「古老的誓言必須被重新說出。」

「你不能......」她的語句拖延,第一次注意到房邊覆蓋桌面的地圖。篇幅廣大,展現出一片被海洋環繞的陸地---它的精美程度讓她嘗試繪製的作品相形失色。

她起身站到桌邊,屏息著,讚嘆節奏在她的心中迴盪。這太美了。即便是大吊燈和牆上的浮雕都無可比擬。這是知識美融為一體的結晶。

「我以為你會很高興聽到我們在同一陣線上,尋求你們神祇的回歸呢。」加維拉說道。她幾乎能在他死板的話語中聽見懲戒節奏。「你們聲稱畏懼祂們,但為甚麼要畏懼激發你們生命力的東西呢?我的人民需要被團結,而我需要一個不會在我死後就陷入內鬥的帝國。」

「所以你想追求戰爭?」

「我追求的是終結我們無法掙脫的迴圈。我的人們曾經是燦軍,而你的人們---那些帕胥人---同樣曾經光璨鮮明。在這樣枯燥的世界中,我的人民在無止盡的糾紛中互鬥,缺乏光芒的引導,而你的人民也形同行屍走肉的狀態下,能對誰帶來任何好處呢?」

她再次看向地圖。「哪裡......哪裡是破碎平原?這一塊嗎?」

「你指的是整片的那塔那坦(Natanatan),伊尚尼!這才是破碎平原。」他指向一個不比拇指甲大多少的小點,相對地,整張地圖卻快覆蓋了整個桌面。

她瞬間吸收了一個恐怖的觀點。這才是全世界?她以為旅行到科林納就已經是來到陸地的彼端了。為甚麼他們之前都沒讓她看過這點!

她的腿不禁癱軟,切換成哀悼節奏。她往後倒在座位上,站不起來。

太廣大了。

加維拉從他的口袋中拿出某個東西。一個圓球?它是全黑的,但不知怎的還在發光。好似它......有著黑暗的光暈,一種不是光的幽光。微微的深紫色。看起來正在吸收它周圍的光線。

他把它放在她前方的桌上。「把這個拿給五人組,解釋我告訴你的事情。要他們想起你的族人曾經是怎樣的存在。醒醒吧,伊尚尼。」

他拍拍她的肩膀,接著走出門。她盯著那可怕的光芒,知道那是來自歌謠中的東西。帶有力量的諸多形體和這樣的黑光有關,來自諸神之王的光。

她從桌上抓走圓球跑了出去。


當鼓組都被架設好之後,伊尚尼堅持要加入他們。那是她焦慮的出口。她跟著腦海中的節奏拍擊,盡可能的敲響拍子,試著---用每一擊---驅走國王所說的那些話。

還有她剛才做的事情。

五人組坐在高桌前,宴會的最後幾道餐點完全沒有人碰。

他想要召回我們的神祇。她告訴了五人組。

閉上你的眼睛,專注在節奏上。

他能辦到的,他懂這麼多。

激動的節拍竄過她的靈魂。

我們得做點甚麼。

克雷德的奴隸是個殺手。克雷得聲稱有個聲音---會對節奏說話---引領他找到了這個男人,並在受迫下坦承了他所擁有的技能。凡莉很明顯跟他在一起,儘管伊尚尼從那天稍早就已經沒看到她的妹妹了。

在一陣激烈的辯論後,五人組決議他們的確得做點甚麼才行。亙古之前,聆聽者提起了勇氣接受遲鈍形體,才能逃離他們的神祇。他們不計代價只求自由。

而今天,維持這般自由的代價將會非常高昂。

她打著鼓。她感受得到節奏。她低聲哭泣,當那個奇怪的殺手---身著一件克雷德提供的白衣---離開房間時,她迴避了視線。她跟其他人一樣都參與了這場投票。

感受音樂中的平靜。就像她母親總是告訴她的。尋求節奏,尋求歌謠。

當其他人拉走她的時候,她抗拒著。她在拋下樂器的時候不斷哭泣。為了她的族人哭泣,因為他們將有可能會因為今晚的行動而被摧毀。為了世界哭泣,因為他們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,聆聽者為他們做了甚麼。

為了國王哭泣,因為她把他交付給了死亡。

鼓聲在她周圍戛然而止,徒留垂死的音樂在廊廳間迴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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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神讀者們注意了!!!!!(極大嗓門)

颶光典籍系列的第三冊,《Oathbringer引誓》即將在今年11/14上市,而在那之前...

托爾出版社的官網將會逐週釋出總共32章的正文!上面的序章就是個開頭~

在這裡先跟關注寰宇以及小舖的朋友們說聲抱歉,由於山姆很快就會變成大一新鮮人了

從這陣子到<引誓>的上市日之間,可能會忙於適應環境,

而若根據托爾所說的,未來每個禮拜會釋出三個章節,

這樣的篇幅若非資深全職譯者(翻譯能力極老練+有整天的時間窩在鍵盤前面)

實在很難消化,並且逐一詳盡的帶到小舖的讀者面前@@

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情況下,只能採用「整理出大綱+附上原文網址」的方法,將這些搶先看帶给有興趣追蹤的朋友~

並且新增了一個分類「引誓搶先看」,有空就會把每週的更新都集中到這裡來

無論如何都希望大家多支持囉~畢竟颶光系列的魅力,整個無法擋啊XD

 

在下面留言你對這篇序章的想法吧~

期待接下來的搶先看都能繼續保持精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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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訪客
  • 哇好厲害的翻譯www
    上個月才把燦軍箴言看完xdd((其實我是剛入坑的~
    一直都很喜歡颶光典籍的多人視角敘述方式,而且山神構築的世界真的非常有真實感><最近在爬大大的文w發現寰宇系列居然是串在一起都有關聯的!!!!!害我很認真的思考要不要補完整個系列呢((不要做傻事###
    不過感覺山神是個超有責任心的作者而且寫作速度超快~完全不用害怕有生之年等不到啊(((感動
  • 你不看完才是做傻事呢嘖嘖
    看來又是一位入坑的新朋友,期待你很快加入我們的行列噢XD

    手稿山姆 於 2017/08/29 00:09 回覆